是说说而已。”

    虽然昨天刚下过雨，今天刚晴过来，温度就飙升到二三十度，小乔扎起的头发下，是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
    本该清爽的马尾，都略显几分沉重，不知道为什么，李凡突然就不忍心看小乔，眼眶不自觉的就红了几分。

    只能拍拍老马的肩膀，说道：“老马啊，咱们也算老相识了，都是L市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既然有那么点能力帮到你们，我也是非常荣幸，庆幸自己有那么点钱，不然我也无能为力啊。”

    医院门口，有摆摊卖鸡蛋灌饼的，李凡朝着老板招招手，喊道：“四个，都加火腿跟鸡柳。”

    城管其实也是很人性化的，医院门口的小摊，只要数量不多，不碍事，一般都不会去管。

    医院的人很多都是倾家荡产的治病，只有小摊上的东西他们才吃得起，驱逐这些小摊，那是在要很多人的命。

    见李凡要买灌饼，老马和小乔都停下来等他，事到如今老马也只能把一些事情，对李凡倾囊相告。

    老马是L市的刑事执法者，小乔是他的女儿，执法学校毕业，目前在市民事执法部门工作。

    需要钱的是小乔的母亲，也就是老马的妻子，被老马得罪的一个大毒枭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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