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

    “叶大罗在吗？”南宫启信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，咋了？”医生走了过来，他说着标准的东北口音，南宫启信上下打量他，确定不认识了，也没感觉出有什么不同的，这才拿出一张照片让他看，“打听一下，这两个人你见过吗？”

    叶大罗接过照片看了起来，南宫启信边盯着他的表情，边给他介绍，“这是一对父女，男的叫叶大汉，女的叫叶小纤，有人说他们最近在这附近出现过。”

    “没见过。”叶大罗摇了摇头，把照片还了回去，“我这都是病号，好人没有上我这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那打扰你了，多谢。”南宫启信收起照片，招呼着离开了。

    在路上，南宫启壑疑惑的问，“难道来晚了，又让他们跑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好说，他也不会告诉你他在这里。”南宫启信摇了摇头，抬头看向了东南方向，那里远远的只能看见一个白色的山头，他说，“走，去长白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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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长白山下有一个小屋子，很破旧的样子，墙都还是黄土的，小屋外有个菜园子，种着当季的蔬菜，还养着小动物，院墙都是篱笆围起来的，算是个农家小舍。这里住着一对老头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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