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，看来都是真的了。”慧量叹了口气，语气中一半是惋惜，一半是释然。

    慧能没想到慧量也这么直接，不过正合他意，他冷笑一声，“什么真的假的，方丈师兄，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慧量没再说话，默默地念经。

    “问你话呢，师兄，你怎么不回答？”慧能皱起了眉。

    “你既已入世，便随缘去吧，不必再留在这里了。”慧量说完又静音了。

    本来这是很稀松平常的话，但慧能心里有鬼，加上对慧量的怯意，他理所当然的会多想一些不好的事情，直接就恼羞成怒了，“麻的，慧量，老子忍你很久了！你是不是当和尚太久当傻了，不会说人话了？我告诉你，请神容易送神难，今天你叫我回来，就别想我能轻易离开！”

    “慧能，不得无礼！”慧定忍不住开口劝解，他跟慧能在西域一段时间，所谓近墨者黑，他心里还是不希望慧能有事的。他严肃又略带包庇的说，“我知道你一时糊涂，赶快向方丈师兄赔礼道歉。”

    “闭嘴，你个傻必！”慧能发现这些中国后现代词语用起来真带劲，“跟着老子在西域碍手碍脚的，要不是为了隐瞒身份，老子早就弄死你了！我原本想借孙祈的手干掉你，没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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