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带
端亲王出殡。
整个皇宫都被一层阴霾笼罩。皇上下令,近月内宫人均着素色衣饰,不许举办任何欢庆活动。他本人亲自将启阁的灵位摆在祠堂,诵经七日,超度亡灵。
墨菊园也是一片慌乱,因为我自从在端亲王府晕倒后就一直高烧,昏睡不醒。
太医说是悲伤过度所致,老太太哀叹一声,下令:念欢郡主出宫一事不得再提,违令者,斩!整整躺了一个星期,高烧才退。喉咙干好难受,眼皮子也跟坠这铅块儿似的,好不容易睁开眼,视线模糊范围内,喜儿守在床前,红肿的眼睛还耷拉着泪,一见我醒了,瞬间笑了出来:
“郡主!郡主醒啦!”
她去传了一直候在室外的太医进来,太医细细诊了脉,用手指在我眼前直晃,确认我神志清醒后才离开。
喜儿本是要跟在太医身后准备去拿药,我沙哑着嗓子叫住了她,她小跑过来趴在床头问我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,我摇摇头,巴巴的看着她:
“他呢?”
喜儿一惊,低下了头:
“端亲王没了。”
我摇头,摇着摇着眼泪就要了下来。喜儿忙用手绢帮我擦了眼角的泪,她自己的泪却也下来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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