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嘛呢?路过
茶润了润口,问道:
“二嫂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还记得五年前你摔了头之后头缠着白纱布到府上玩的那天吗?”
我点头,这和她今天来有什么关系吗?
“那次是特地来你们家吃鹿肉的,喝了好多酒。”
“我那天刚好回娘家了,所以没有参加。第二天我回府,远远的就看见爷站在园子里一动不动,走进看才发现,他是在看着手里的物什。”
“什么物什?”我问道,沁碧看着我答道:
“是一个男子的发带。”说到这儿,沁碧顿了顿,“见到我,爷就把那发带收了起来。也是从那时候起,那个发带就一直被爷随身带在身上。”
可是,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?我一脸懵逼的看着沁碧,沁碧缓缓的问我:
“你就想不起来?”
Oh my god !我想起来了,那天晚上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我头发散了,后来在马车里启阁还说了女子散发只有夫君可以看的话。也就是说,那个发带是我的!见我一脸惊讶,沁碧苦笑:
“爷是真傻,宁愿自己一个人闷着,也不让你知道。”
“二哥拿着我的发带做什么?”我小心翼翼的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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