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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,我

男女有别。但从一个女性视角出发,妈妈觉得一个男人这样富有主持正义的强势和面对现实的无能,是如此的可怜,要可怜过一个女子。或者说,妈妈虽然也躺在同一座铁轨上,虽然命运的列车还没有那么无情的碾压妈妈的肉体,就像它们碾压坚强的姥爷那样。可妈妈依然觉得自己可以成全自己纯粹的悲剧,而不是用木枪抗争的悲喜剧。本质上其实是更值得为自己悲悯的,因为纯粹的悲剧人生,是因为连用木枪苟延残喘的勇气都没有。是的,妈妈是一个披着支离破碎的正义的外皮,却孱弱羞怯的活着的真人,一个披着正义的外皮,缴械投降的人,一个文不对题的人。

    但妈妈太了解自己了,因为那么相似,所以妈妈可以看懂姥爷的剧。姥爷一直没有找到应该找到的点,去放手,去面对现实,去看到自己不是一个完人。他永远都不承认。妈妈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义务帮助他,就像他的妈妈一样帮助他,放弃一些东西,放手,让自己不要再干预任何人的人生,让自己先去掌控自己的人生。姥爷认为他是对的,并且永远也不愿意放弃这种掌控感。姥爷看不到他做不到的,因为他不去看。妈妈也不愿意帮助他。

    妈妈血液和思想里也有这种东西,这一群蠹虫化成皮,包裹妈妈。但妈妈因为姥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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