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受罚(下)
月了。
想想江楼月就觉得恐怖
不过他真的太佩服云觅了,现在他们一个个都是疼的龇牙咧嘴,她却还是那副平静冷淡的面容,她一点也不疼的吗?
他开口刚想问一下云觅,云觅却已经默默转身走了。
她身后的衣衫,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片,他们毕竟是个爷们儿皮糙肉厚,虽然也很疼,但是也不过是被打红或打出淤青了,可云觅却是个女儿家,细皮嫩肉的……
次日,他们如约到戒律阁领罚。
有的人抄着抄着,就开始在“奋笔疾书”,写的“龙飞凤舞”。
江楼月趴在桌上呼呼大睡,昨夜一个晚上房间全是“哎呦,哎呦”的哀嚎声,背后火辣辣的疼痛也是磨得他整宿睡不着觉。
等江楼月一觉睡醒后,四周那些人身边堆满了,他们赶抄出来的门规。
而他对面的云觅,是唯一一个格格不入的人。江楼月记江楼月记得睡前,她就端正的坐着,醒来她依旧端正的坐着。
不同的是她已抄写完的纸张又多了些,云觅把它们整齐的放在桌前。
江楼月叼着笔看了她一会儿,让后放下笔走近她,懒散的坐在了她桌前。
云觅没有看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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