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自己对面眼里冒着亮光看着自己还在喋喋不休的苏燕，陈末吧唧吧唧嘴，脑袋上闪过几条黑线，还有几只乌鸦飞过。

    “喂，你怎么又不理人。”

    直到苏燕看到陈末扶了扶额头，有意的躲过自己的眼神，苏燕这才有些不开心的开口向着陈末质问到。

    “我说我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手，你信么？”

    “emm，不信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问个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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