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潇潇笑眯眯地。

    “一点小心意，比不过上次张老帮我的忙。”

    张老也没多说，这世界上想要给他送礼的人多了去了，顾潇潇这点东西也算不上多贵重，只是他上次也并没有帮她什么忙，收下东西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。

    “上次我也只是就事论事，不是特意帮你，倒是你，知道我上次邀请你过来是什么意思吧？”

    顾潇潇笑容浅了些。

    这会外面关于张老要收她为徒的消息传得到处都是，还有上次张老当面暗示的话，她要说不知道才是傻子。

    倒是张老，冷静这么些天，态度比决赛那天冷淡不少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张老的意思，不过当时人太多，我不好直接说，张老厚爱，我只能辜负了。”

    张老脸色更冷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你说的这话什么意思吗？”

    这世上多少人想当他的徒弟，要不然他早些年也不会说出一生只收五个徒弟的话，就是为了堵这些人的嘴的。

    可现在他主动收徒，这人倒不愿意了。

    顾潇潇很肯定的点头。

    “外面传的那些话，我也知道，我知道张老您名下有一个名额，可能对于别人来说很重要，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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