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(3)
,血还在轻轻的往出渗。他抬头看了一眼苏徽意,此刻灯光雪亮,映衬他惨白的一张脸,连唇色都是发白的。
孙博谦忙就拿出温度计为苏徽意量过体温,当即面色一遍,说:“七少发烧了。”他一面说,一面自药箱中拿出药棉一类的工具,为苏徽意止血包扎。
潘青延偷眼去看苏徽意,见他合眼休息着,一副极疲乏的样子。孙博谦又为苏徽意打了吊瓶,期间不敢打扰他休息,就站在一边静静等着。
直到了点滴打完,苏徽意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潘青延吩咐人拿了毯子,为他盖好,才轻手轻脚的领了孙博谦出去。
沈蔷薇这一夜睡的并不安稳,因着身上的伤,刘妈自是照顾了一夜,临到了早上,见她后背不再渗血,就找了件宽松的睡袍为她穿上。
眼见着不过七点多,天还蒙蒙亮,外面的雪仍旧下着,如鹅毛飞卷在天上,窗子上结出了霜花,但由于室内热气管子烧的太热,已经有地方化出水痕,缓缓流淌下来。
隔着玻璃去看,像是城区都覆在薄雾之中,让人看着倦怠。刘妈熬了一锅粥,沈蔷薇勉强吃了几口,她因心里担着心事,总也静不下来。
开门走出去,走廊里的地毯已经全部换了新的,她缓缓走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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