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二章 一只叫狗的狗
好几眼鱼鱼,见她什么都没说,自自然然地瘫在唯一的一张椅子上,跟个老大爷似的懒洋洋地翘起二郎腿,他紧绷着的精神才放松一点。
这屋子他住了两三年了,第一次代入别人的目光去看,就觉得……有点寒碜。
鱼鱼这个自他入住以来唯一的访客不知道主人在担心什么,她倒是无所谓,人家喜欢把自己家弄得雪洞似的,她嘴再欠也不至于拿这个去说什么。
交浅言深,交往大忌。
鱼鱼骨子里还是周总,凡事界限分明得很,有些话能说,比如跟沈郁斗嘴掐架,这不涉及任何利益和现实,她可以随便嘴上放炮,欢实嘴欠得跟她真才十七岁似的。
可有些话绝对不能说不能问,比如沈郁的病,比如他对身边的东西都如此嫌弃,那对他自己本身和自己的生活,得有多厌烦倦怠了无生趣?
鱼鱼这辈子就想舒舒服服懒懒散散地过,可她至少是想取悦自己,但沈郁,鱼鱼只接触了这么一点点,就能感觉出来他对自己的厌恶,一个连自己都不喜欢的人,生活会是什么样?
不过这些跟鱼鱼无关,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自己的,只能自己去负责。
况且人家沈郁过得也不差,少年有为,国外知名大学的高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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