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的地方。

    两个人直接回了季氏，季风很快就查到了关于张明亮最近的动向。

    “boss，张明亮最近接触过这几个人，都是总裁办秘书团队里的，我去调查过，他们都说是张明亮主动找上门的，不过并没有问boss的行踪，只是打听了喜好。我去查了一下，其中有一个主动接近过张明亮，boss的行踪应该是他泄露出去的。”

    黎小暖就站在季风旁边，看了一眼季风手里拿着的照片，秘书全是男的？

    “什么人指使的？”

    “黎氏。”季风做出结论。

    “下去吧。”季星澜点了点头，表示知道了。

    季风出去后，办公室陷入了沉默，最后还是黎小暖先开的口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不想继续跟张家合作，我不会阻拦。我手里的地皮如果你真的想要可以用钱买，我留着也没用，做慈善挺好。”

    季星澜挑眉，听听这是多么大方多么委曲求全的回答？他要是真的信了黎小暖能有这么善解人意，估摸着这些年早被黎小暖捏在手心里随便揉搓了，果然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。

    “黎氏算计张家我不意外，我只是很惊讶他们竟然敢连你也算计进去，就不怕被你顺藤摸瓜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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