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你这态度还真是让人不爽快啊。”季星澜嗤笑。

    还是第一次看到黎小暖情绪这么失控，连基本该有的合作态度都懒得维持，这要是跟别人合作，怕是早就搞砸了吧？也就他忍得了黎小暖看似温和实则倔强的臭脾气。

    “抱歉！”黎小暖也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激动，尽量收敛可脸色仍旧算不上好看。

    “好，就百分之二十，不过我还有个额外要求。酒厂重新启动之前，你来季氏上班。”季星澜眼神闪了闪，直直的盯着黎小暖的眼睛，一字一顿道：

    “当我的贴身秘书！”

    刚刚黎小暖还沉浸在其他不可说的负面情绪中，结果被季星澜的一句话瞬间就给拉回了现实。

    “我拒绝。”这是什么鬼要求？

    “合作取消，你可以走了！”季星澜说的一点都不拖泥带水，显然黎小暖要是不答应的话，他是真的打定主意不合作，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——这样有意思吗？这么大的公司连个秘书都找不到？”黎小暖脸色难看，果然今天又是不正常的季星澜无疑。

    “他们都不适合当贴身秘书。”季星澜话中带着深意，态度嚣张，好整以暇的等着黎小暖的回答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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