皙的皮肤几乎像白玉一样白，朦胧虚幻。

    少年穿着合身的西服，像一个领导者那样独当一面，比起那些只知道读书学习的书呆子，这个男孩子显然有吸引力，青涩中透着成熟，美好的不真切。

    商净业回头，对着她眨了眨眼，意思是让她过去，她快步走到他身边。“你看看这女士写的字，能打几分啊。”

    他这样问她，语气不紧不慢，不知道是刁难还是请教。

    周不染低头看了几眼那副作品，很一般，大概也就是初学者两三个月的水平，而且属于那种没有天资的人。

    她皱着眉，不知道该怎样开口，思索了几秒钟“如果我的作品是十分，那这个作品最高也就三分，不过”，她顿了顿，接着说“你未必能跟我想的一样，毕竟我没有一个参考，只是随便说说。”

    商净业似笑非笑的看着她“那接下来的打分你可以有参照了，后面还有很多人”，说着在本子上用碳素笔把一号的下边划上了三分。

    一路打分过去，确实如工作人员所说，临摹颜真卿的玄秘塔碑，每个人都是如此。

    周不染只说分数不说评价，商净业也不问，就按照她的分数往本子上写。

    各种分数，有低的一两分，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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