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，白天鹅跟商净业的气质相近；又或许是因为，她想看一看商净业这个冷清的人儿，会不会去痴迷的看一个人。

    在她看商净业的时候，可能他察觉到了她的视线，转过头来看向了她。他刚才看那天鹅湖，就是这幅样子？依然清清冷冷的商净业，不食人间烟火。

    俩人视线交汇了一瞬，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，似是闪动了一下。是闪光灯突然打了过来的缘故，还是因为回味起了那美女曼妙的舞姿？

    “看我干啥，难道我比台上那个美女好看？看美女啊，跳的多好。”周不染压低声音调侃着商净业。

    “嗯”商净业只回了一个字，他心里默默补充，你好看。

    确实，周不染也是个美人胚子。

    眼睛大大的，而且水汪汪的会说话。鹅蛋脸上没有一点瑕疵，白皙嫩滑，可以称上白玉无瑕。小巧的鼻子，笑起来有甜甜的酒窝。

    她笑起来是最好看的，眼睛弯成月牙，满眼里就像有星辰大海。

    只是她对美的概念还不甚了解，只知道商净业那样的，是好看的。相反，对于自己这样的，没有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周不染趁这时候安静又问了一次商净业，打算表演什么。商净业笑着反问“你想我表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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