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桥被堵
“我再说一遍,滚开!”
大熊这才一个指头,一个指头,慢慢腾腾松开她,“我知道错了,我发誓,以后再也不对你做恶作剧了,原谅人家好吗?”
凭姜漓歌从降世到现在的人生阅历来看,大熊信得住,母猪会上树。
这个人纯粹是,怎么说呢?好听点儿是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难听点儿就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她压下不悦,心平气和地问他,“大熊,你多大了?”
“十六啊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,你六岁啊。”
“是哦,我六岁,心智还不健全,不懂事儿嘛,您大人有大量,原谅小人好不好?”
她有些心软,却还是觉得不能轻易放过他,决定再晾他几天,不然这斯肯定不会长记性。
她又低头继续扫垃圾,扫帚与地面摩擦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大熊见和好无望,索性一屁股坐在围栏上,优雅地翘着二郎腿。
方糖吼他,“喂,你好歹装装样子吧!坐在那儿当老爷啊?”
“我妈说了,男孩子不能随便扫地、拖地、擦窗户的,不然以后有损家庭地位。”
“那你还记不记得,你妈穿着八厘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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