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北川祸闯
成钢的模样问道。
我怎么知道她是谁?绕来绕去我本就晕了,辛蚕这么一说我更晕了。
“哎呀呀,你可知......”
“你可知,你可知,你倒是说啊!”我真真是要被辛蚕气得七窍流血。
“哎呀,你个傻水滴,就是那个被天宫太子殿下瞧上的那只会跳舞的孔雀,叫桐翘。”
“谁啊?”我向来只晓得人间的情爱琐事,这九重天之上的事却从未挂过心。
辛蚕似也要被我气得要七窍流血,“你管她是谁,反正人家有一个要当太子妃的亲戚当靠山!你有什么!”
我有什么?经他如此一点拨,我倒真的开始苦思冥想,我有什么靠山。不过,即便我又对着悔悟间那北川众仙碑苦想了半日,也没想出我能有什么九重天上的近亲。
我愣神到夜半,恍惚间发觉到门外窸窣的声响,想来是寅时已到,去后山晨起练剑的弟子们,估摸着大概有四五个,我本不放心上,可谁知我自小听觉极佳,不慎听到他们的谈话。
似有个弟子声音稚气,询问这悔悟间被关的我是何人,犯了何事。我大致听到又一沉厚声音作答,将我的事迹略说了一通。虽说的且尚完整,但我听着却甚不自在,他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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