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禁足
自那日从造船厂回来,苏鸥若便被禁了足,莫说出府了,就连在院子里转转都成了难事。
百无聊赖之际,倒是把老爹借来的几本书有关牵星术的书给看完了。
每日呆在闺房里看着日升日落,苏鸥若觉得自己都快憋出毛病来了。除了闲还是闲,闲得她差点就着窗棂上的雕花一个洞紧挨着一个洞地擦拭了。
也不知道自家老爹是怎么想的,这么好的时日非得把她圈在家里,思及无奈之际,苏鸥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那日在造船厂的讲习堂上,虽然差点闹出大乱子来,但这几日闲下来细想想,脑子里却只留下出门见识的热闹和有趣,旁的什么都一略而过,就连那日从造船厂回来见着路旁的野花野草什么的都那么令她心动。
只是,看老爹这架势,怕是十天半个月也没办法出门了。
低眉时,眼见那张被她置于梳妆台一角的、从造船厂带回来的信函,心里头更加郁色重重。
虽说那日不知那人是谁,也不知这东西是真是假,但这上头的信函和官府印却不像是造假的,再则说,最近看着几本牵星术的书虽然大致能懂,但这其中的“勾三股四弦五”之类的术语和它们到底是如何测算出来的却还没闹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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