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质问
深厚的老学究,就是那些颇有点学问的学者都多多少少有架子,一般容不下这些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随便质疑。
只可惜这个道理从讲习堂来的人都有所耳闻,唯独苏鸥若不知,便这么不知不觉地撞在枪口上了。
现如今这个为船匠唱诵功德的老学究竟然被这么个小矮子给质疑了,还是当着这么多新晋匠人的面,老先生的脸上自然是挂不住了。
苏鸥若出门出得少、场面也见得少,加上是个没什么眼力见的人,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,而且一开口就停不下来。
“匈奴之长在于善驭而非独马之功,巡军之长在于擅操而非独船好,如何能将荡平盗寇之功算到匠人的头上呢?先生此话偏驳了。匠人之责便是做好自个儿手上的活儿,功名利禄之类的皆在身后,若是拿着本就该尽本分的差事邀功论赏,岂不白瞎了自己心诚的手艺?说到底造船的不过是个匠人,跟着官兵、衙门争个什么功?有那闲功夫倒不如学好用好,造艘能传万年的好船传下去岂不更好?”
……
苏鸥若一开口苏常就开始皱眉头,待她把话说完,苏常的脸彻底青了……
“你……”老先生一时有些气竭,气得胡须见根儿地立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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