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佛铃声脆
唤来媵侍盯着炭火。
“夫人,您终于醒了!”莺儿猛扑着跪在塌边,触地响响,双眼瞬间一红。
沈知鹤缓缓睁眼,袭来的痛意渗透单薄身骨,她柳眉紧蹙,艰难地吞了口腔沫,唇瓣干涩的裂开,口中弥漫着的浓重的腥甜味:
“水……”
出声干涩凝滞,哑得紧。
莺儿忙取过一旁一直温着的茶水,小心翼翼地先用干净的帕子替沈知鹤润了干裂的唇,而后在她背脊放了软垫,扶她往上靠了一些,生怕扯到腹部。
沈知鹤轻轻嘶了一声,莺儿动作再轻柔,伤口处还是撕裂的痛。
她颤着手稳了茶盏,茶香入喉,那股子血·腥气才散了些去。
“夫人,您可吓坏奴婢了。”莺儿见她缓过神,方才置了茶盏,呜咽着开腔。
沈知鹤拽着棉被,鼻翼翕动,吐出一口浊气:“……我昏睡了多久?”
“一日有余,如若您没有出事,现在这个时辰我们已经回到淮安城了。”莺儿紧紧握着沈知鹤的手。
沈知鹤牵动嗓腔隐隐作痛,桃目倦怔,一尾空腔:“我这身子怕是有一段时日才能好,如何回淮安?”
“少爷说今早淮安快马来了信,丞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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