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章 晏宫冬夜杀机起(二)
却都是无用功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身体被一寸寸碾碎,那只手掌握住自己身体,狠狠地攥紧,仿佛溺于深海,水藻缠密,风暴如骤,猝不及防地袭卷、裹缠、窒息,将玉色绞出绯红。
快要窒息的时候,陈皖恍惚间抓住了脑海一闪而过的那丝光亮,像濒死的溺水者在茫茫大海中抓住了块木板。
“呃……”
细碎的音从陈皖口中传出,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,发出清晰的关节囊气泡破碎的声响:
“深……深……至……河……”
烛光抚上景和的面,他黑曜般深邃的眼眸中拂过一丝迷茫,簌簌风声羽化了刚棱清朗的轮廓,缄默着辉映流云雪华的烟霞。
他猛地松了力道。
噗通一声。
终于挣脱了桎梏,幸得陈皖跌坐着的是池中的玉阶,她只觉肺腑终于涌入了清气,她大口大口地吐出浊气,浑身发软,喉咙像针扎一般痛。
景和倚着池边的玉石柱,就那么坐下,丝毫不顾地面涌上地热池水打湿了袍。
他眼尾蛰伏着西沉的光,海棠春色尽潦倒,眼波絮絮,银河哗啦一地,挥袖一拢惨白月光。
将方才陈皖破碎的音字字咬着,念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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