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直地注视着他。

    徐琬小声道：“刚刚的话你听到了吧？”

    打量褚渊先是茫然，再是顿悟的面色，徐琬心知他是听到了。

    徐琬想了想，把一闪而过的想法告知他，“要不，你去试试？咱家要是能出一个知识人，想来日子能过的顺逐一点…”

    至少，以后俩人分工之时，她在外行事可以放手去做，总共背后有人顶着。

    褚渊确实也动过心思，若不是现如今褚家的情况还不足以支撑高昂的束脩，他定然是会选择这一条道路走。

    原主本身便是出自名门，他必之他不遑多让，自小过目不忘，对知识的认知总能接收得比其他人快、通透。不在正确的长处处用，太过浪费可惜。

    褚渊点头，语气沉稳道：“距离那时还有一年，好好准备。”

    从他每夜必要翻书这个习惯，可见得他对读书非但不厌烦，反而很是享受。有些人生来便是为了知识而生，徐琬觉得他便是如此。

    若是她不曾察觉到他的喜好，也不会强制的逼迫他向前迈进，毕竟各人的选择，不是旁人能左右的。

    徐琬悄然安下心，又道：“到时候将小豆子也送去，一门双进士，给阿娘面上带光。”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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