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没有发觉出春意的言外之意，放下茶杯告诫道：“郭公子一抬高中举人，足见他的才华。至于你说的神态呆，那是性质使然，不是你哄笑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一见姑娘误解了自己的好处，春意急道：“姑娘，你便没看出郭公子惟有在你眼前才如此么？”

    她是见过那位郭公子在自家老爷眼前是何神态的，跟适才比起来便跟两个人似的。连她都看出郭公子对自家小姐不一般，如何小姐便看不出来呢？

    赵思柔的表情冷了下来，厉声谴责道：“此话是能说的？你是我的婢女，如果传出去，旁人如何对待我，如何对待爹娘和赵家？”

    外人会说她不知羞辱，意图高攀出路无穷的举人；会说她父亲以权术私，借由自己的门生洗白她这个声名废弛的女儿。她赵思柔便使坏了名声，也不屑于做这种事。

    “姑、姑娘，你别生气，奴仆不说了，不说了！”赵思柔鲜少发性格，像现在如此板着脸的环境，春意已经想不起上次是什么时候了，顿时被吓住再不敢胡说了。

    赵思柔不是刻薄的人，见春意晓得错了，表情便缓和下来：“晓得错了便好，你要记住，像如此的话以后莫要再提，在爹娘眼前也不可能以。”

    春意齐心向着赵思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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