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信盯着自己的心口，鲜血四溢。

    再抬起头死死盯着老季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你？”

    “为……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自始至终没想到会是自己隔壁邻居下的杀手。

    平时不就多说了几句怪话。

    而且平日里不都是你讲怪话比较多？

    何至于此？

    何至于此啊！

    “她准备食材的声音大了些，还问我要不要一起，我觉得很烦。”

    老季头站在屋檐的阴影下。

    明暗的交界打在他的脸上，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夜深人静。

    老季头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回想自己这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
    年过七旬修为练气五层，在东阳城有一院落，生活无忧，还有两个孩子，如此生活不论换谁来做都应该满意才是。

    然而老季头从来没有满意过，因为他一直希望自己两个孩儿能够有一个能去宗门。

    结果两个孩子的天赋，根本没有一个可以进入宗门。

    但他对此不敢有丝毫抱怨，两个孩子这是一大难事。

    东阳城内娶妻生子还是一大笔灵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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