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章 覃家有女初长成
站起身,可怜兮兮地辩解:“不是我先动的手。”
“是我先动的手,但我打的就是你这等卑鄙无耻的小人!”徐明溪也立即从地上站起。
芳期瞪了徐明溪一眼,才打量彭子瞻,只见他眉梢骨下青了一块,嘴角也有些肿胀,被殴的痕迹相当明显,心里难免就是一阵烦躁,要这事被徐家夫人耳闻,还不把徐二哥重重斥责,可得想办法说服彭子瞻别把这场殴斗告诉他那两面三刀的爹娘。
就先向徐明溪道:“徐二哥先容我和彭六郎单独说两句话。”
徐明溪转身就往另一边游廊去。
“六郎今日怎么如此莽撞,竟在相邸殴斗,且还是和徐二哥动粗,万一被太婆听说了,岂不是会怪罪六郎?”芳期摆出担忧的神色。
“徐二郎说了他不会声张。”
“可倘若令堂询问六郎脸上的伤痕,六郎又该如何说?”
“尊长询不敢瞒,自然是实话实说。”
“那么即便徐二哥守口如瓶,太婆仍会听说了。”
“阿娘一贯宽容大度,且见我只是受的皮肉伤,哪里会不依不饶去王老夫人跟前理论。”
“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”芳期道:“所以最息事宁人的法子,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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