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卷 第128章 跟翁翁的对赌
老夫人也是从没把贵妃真看作侄孙女的义母,贵妃尸骨未寒,她却已经把贵妃忘得一干二净了,自然压根没想起来高蓓声应当服丧守制这么一回事。
覃逊想起来了,但他懒得说。
他甚至觉得高蓓声这时遗臭万年对于高家而言说不定是件好事呢。
又说晏迟,他是被晏永亲自登门邀请,跟着晏永来的还有个肥头大耳的仆妇,刚进偏厅,就被晏永厉喝一声“跪下”,仆妇顿时双膝着地,二话不说就磕起响头。
晏迟瞄了一眼仆妇,冷笑:“沂国公带来的这位是什么人,怎地冲我叩头叩得这样扎实?”
“三郎不记得她了?她是曾经服侍过你的仆妪,为父……当年正是听这仆妪的话,认为三郎因患狂症力气比同龄人更大,也是听这仆妪的谗言,说三郎叫嚣着要杀了大郎、四郎。怎知近来,夫人起了疑严审这官奴,她才说了真话!原来是她为图省事,才故意夸大三郎的病情……”
“也不是十分夸大吧。”晏迟冷冷挑眉:“过去的事我依稀还记得些,的确是我犯了狂症,把令郎推了一把,推得令郎踉跄摔倒,沂国公不是因为这事,还罚我淋着冷雨跪了整整一夜么?”
跪得他的膝盖骨险些没碎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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