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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一回 兄友弟恭细作苦

所有人,以及天下,为我兄弟,都洗刷了这冤情吧?”

    “此人,是细作,”骨错道:“荣王暗结叛网之时,是谁一次一次,告密于皇帝?那人便是了!”

    “细作?!”荣王再次怒不可遏,方方平息的戾气,再次咆哮起来:“你还说你不是假仁假义,你居然在我府里安插细作?!”

    “不,不,”皇帝手中的黄冕,掉了。他不知如何解释,或者说,他并不想解释。牵扯到的人,是他心疼的人。

    “说啊?!你倒是说啊?!”荣王狂笑,“被你信任的状元,当今最年轻的吴阁老,当场戳穿,是不是手足无措了?”

    “我非你所意。荣王不要再错怪自己的兄长了,”骨错替皇帝辩解道:“陛下不愿说,不是他有错,而是他有想保护的人。不止是你,还有那个细作。那人,恐怕,是荣王至亲的,也是陛下至亲的。”

    “至亲?”荣王想到他兄弟虽然都姓赵,二人曾经流浪漂泊,父母双亲如今早已亡故,更遑论偏远的其他皇族,转念一想,猛然自己都打了一个寒颤:“难道,难道,是……?”

    “对,就是我!应该是我!”独孤寒,荣王的三王妃,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寒儿?!”荣王、皇帝,同时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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