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四回 养在深山人不识
不公侯。贤愚千载知谁是,满眼蓬蒿共一丘。
这声音,一片媚好,却缥缈游荡,是含念的。
“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离与甚至都没有回头,只硬生生地,下了逐客令。
“吆,我墨狐一族,还真是江河日下,连个弃妇的死人墓,我都来不起了。”含念讥讽着。
“我教你走!”离与再不耐烦与她周旋,厉声吼道。
身后,却传来一片锣鼓喧天,离与回过头来看时,竟是‘高跷、社火、唱大戏’的庙会盛庆局面。
离与怒火中烧,腾地儿起,越到含念身前,手掐住她的喉脉,声音从咬着的牙缝里,狠狠而压抑地挤出:“芷兮大忌,你却在这里编排大戏来大贺!”
含念被他勒得喘不上气来,他却终归没有扼死她的狠心,将她放开后,含念一阵急咳,然后又气急败坏地说:“你天天祭拜她,她活了么?坟里有她么?不过几身破衣服”
锣鼓声,越来越响,戏唱声,越来越热闹。离与走到领班那里,掏出剑来指着他的喉咙。
班长带着整个戏班子,瑟瑟发抖地双手高举,双膝跪地,然后领班的那位道:
“日复一日慌慌张张,不过为了碎银几两,偏偏这碎银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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