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这种表情不像是人类应该拥有，平静到了极点，透着份漠然，漠然的深处不是寒冷，而是虚无，没有任何情绪，仿佛他断绝了情欲，断绝了一切。

    楚恒睁开双眼，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任何情绪波动，甚至连眼瞳都逐渐淡去，变成了灰白色。

    眼晴淡至透明，不再似黑宝石一般，而是无味的清水。

    他站在那里，又仿佛不在那里，给人一种极其矛盾的感觉，世间一切力量对于他来说，仿佛成了绝对的外物。

    张良很奇怪的看着楚恒，刚刚一瞬间，楚恒仿佛不存在一般，要不是他肉眼能够看见楚恒，他还以为楚恒已经消失了。

    这一念头在张良脑中产生，就再也甩不出脑海，一直萦绕在张良的心头。

    张良心中顿时惊骇不已，问道：“太白先生可是有什么收获？”

    “人法地、地法天、天法道、道法自然！”楚恒不带一丝情感，缓缓说道。

    张良眉头紧皱，这话却是有些道家的韵味，只不过这楚恒如今怎么感觉好像有些不太对劲，话语之种没有一丝情感波动，仿佛已经失去了人性。

    “太白先生从中悟出了道家的至理？”张良小心的问道，楚恒的状态让他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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