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篇 刺杀,贿赂,委屈
“勉儿可说到我心里了,老爷,说到底还是命要紧是不是?老爷!你若是不早早回家,我可不依!”朱夫人说。朱老爷和几个儿子女儿听了,倒是面容都认真起来,这一家人一贯是谨慎地不得了。朱夫人抱着孙儿,手臂已经酸麻,忙呼儿媳:“来来,我这手不听使唤了。”朱勤的妻子忙应声抱过朱乐齐,仔细擦嘴角的汤汁。
朱漆这个一家之主,在发妻的扇风之下,定定神,觉得这个一贯理智的女儿说的话着实在理。大哥儿大媳妇并几个幼弟媳妇儿,也觉得在理,于是一家人商量着早些回去。
“嘘!你们看!”幼弟朱彦一直在窗户缝里看向窗外,对门就是甄阿米的房间,有三个正轻手轻脚地抬一口大箱子出来,片刻之前,刚抬进去的,此时抬出来,里面八九不离十就是甄阿米了!
一家人各自扶在几扇窗子缝前窥视对面,都屏住呼吸,冷汗都渗在脖子后面。
“哥,已经差了三个手脚伶俐的,将人搬到后院的冰屋里了,”柴数向柴禾禀告,“但是只能短暂放一段时间,之后是报官还是我们自己隐秘处理?”
“不能报官,那个女城主正愁抓不到我们的错处。”柴禾出神地看着前面跪着的人,“还有,这件事情先别让老爷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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