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当时只道是寻常
”。
哪家的儿女没有苦,豪绅富甲,贫农乡里,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。
当然了,对于张扬来说,休息的场所是那块田,抑或是“冷落”的厨房。
他总会去抄起钉耙,即使沃土被翻了一遍又一遍,还是忍不住扒拉两下。被清秋嚷嚷着去做菜或者实验符箓也是有可能的。
申并未离去,此刻在虎牢山山巅,一缕灰气围绕周围。村长的声音传出,“他还没有提出医治右腿的事情?”申没好气,冷哼一下,却并未回话,这屁大个小洞天,什么事情你不知道?
两者都不说话,但心照不宣。
张扬这样其实很好。
倘若一个人有了大靠山,可以轻易得权得势。以后更是觉得“我想要如何,便是如何”,“我背后靠山的拳头就是我的道理”之类,那他真的没有栽培的必要。张扬这样的表现,就是所谓的“知足”。至于利弊大小,谁能权衡?
我即是我。活着便是活着。
尤其是对经历生死的人来讲。
申并未期待这个孩子能站得多高,走得多远,也不去想收徒一事正确与否。只是觉得,他不应该只是这样。也许这就是世俗所谓的“贵人”。也许真的有朝一日,张扬会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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