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，喜欢，不讨厌的程度。

    他从没有想过为什么慕言会一声不吭的对他想。

    是懒得想。

    因为他一个人，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。

    于是就这样，随着她。

    但是，林易握了握拳，垂着眼睑，隐去眼中的阴霾。

    他是再也不会去这种地方。

    林易这是对医院的恐惧。

    慕言不是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但是——

    慕言轻轻一笑，“需要找个地方聊聊？”

    林易转过身，看了眼慕言，面无表情的。

    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*

    慕言找了个离医院不远处的奶茶店。

    点了两杯奶茶，看着坐在对面的少年。

    林易的事她通过主宰系统知道了一点。

    抗拒去医院是早就知道的。

    于是，不等林易问，慕言就自己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住你对面，是故意搬进去的，早饭是故意给你做的。”

    “医院，是故意带你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还需要问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易似乎惊住了，看着慕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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