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八竿子都打不着的线。

    但是现在，不知道为什么，串到一起了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，他在位面里面发生过的一切，不过是一场场梦境，而且是记忆不深的那种。

    慕言对他而言，或许只不过是梦境之中的一个过客，或许连样貌都不会记住。

    慕言：“我想知道的是，这个人是什么身份，叫什么名字。”

    一大堆废话，什么营养都没有。

    【这我哪知道。】主宰系统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能查到这些，已经说明它业务能力强了好不好。

    于是，再一次，主宰系统收到了慕言的灵魂询问。

    “嗯？你不是万千世界的主宰？”

    主宰系统：【……】

    它就是装个逼，配一下自己这个牛逼的名字，至于一直灵魂拷问吗！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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