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高升
讨论过鬼樊楼一事,他说了一席话,倒委实有些见地。只是,正如良弼哥哥所言,他乃明哲保身,经纪务实之人,即便知道内情,恐怕也不会轻易相告。”
富良弼说道:“他这样的人,昨日倒肯替你挺身,可见待你与别个不同,妹妹若求了他,想来他也是不能断然拒绝的。又说道,哪怕只是一星半点的暗示,只怕也是要命的线索,便是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,也不能不试一试。”
忆之顿觉脸上热辣辣,想到,若是旁人也就罢了,怎么偏你求我做这样的事,虽是天性刚正使然,却还有一多半是待我没有半点男女私情的缘故,倘若你我婚事成就,往后的日子又该如何过,这般一想,不觉愈发闷住了。
韩玉祁望了富良弼一眼,说道:“按理说,本不该劳烦妹妹,只是,妹妹哪里知道,我司为此公案,暗地埋下多少暗桩,又有多少暗桩至今生死不明,如今,这等的天机摆在面前,实在难叫人不心动,说来惭愧,到底是我们无能,竟要妹妹屈就相助,倘若妹妹实在不愿意,我们也不为难,另寻他法也是可行。”
忆之对此事,本是三分情愿,听了韩玉祁的一席话,不觉心儿一软,情愿之心也就涨至七,八分,富良弼自觉失礼,说道:“原是我的过失,一心只想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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