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高升
,雷声大雨点小,原也只是皮外伤,倒难为你惦记。
你明知道我的心思,又说什么撵你的话,我心里盼着你,能多见一面,能多说一句话,死了也值。又见她欲语还休,一时娇羞地说不出话来,只低头绞着帕子,脸儿更加粉光融滑,叫人心痒难忍,不觉胸口发热,愈发难以自持。
就要把话说出口之际,文海往屋里来,说道:“二哥儿,夫人传了口信来,说一会要来茶坊,有些事要同二哥儿商量。”
文延博被一打岔,不免失落,一时空张着嘴,想让文海出去,又觉出不对,双眉紧蹙。
忆之笑着说道:“文夫人既来,必定是有事的,忆之就不打扰,先告退了。”说着,道过万福,匆匆离去,她这一去,文延博只觉心头空了一块,想要阻拦,又想到不能,半举着的手也就缓缓垂了下来,问道:“母亲今日去了外祖家,又怎么会来这儿,海叔这话是何意?”
文海见忆之离去,便将槅门紧闭,又至文延博耳边,轻声道:“我见送姑娘来的轿夫眼生,就让门子请他们吃茶打听,那两个轿夫倒是口风紧,半点没透露,不过姑娘身边半大的丫头倒是个不妨头,说轿子是富大官人雇的,把大姑娘从晏府接到提点刑狱司,呆了半日,才往这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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