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一章 一种相思,两处闲愁
铺着地毯的御叽一阶又一阶,将金交椅上的人儿不断拔高,不断推上,他说道:“皇姐,朕,有朕的无可奈何。”
“陛下。”忆之轻声断喝,她的声线柔和且宁静,将她托高,与他平视:“比起随风摇摆的陛下,坚定如初的他更值得我去回护吧。也还请陛下体谅。”
赵臻缄默了半日,问道:“皇姐,我失去你了吗?”
忆之道:“是的,陛下。”她顿了一顿,又说道:“还请陛下,珍惜那些,并未对你失去热情的人。”
赵臻站起身,踏着御叽,一步一顿走下丹墀,他脸部的线条圆润,显得十分稚嫩,只是他的口中说的话,早已失去了童真:“皇姐,水至清,则无鱼。世事,难就难在并非非黑即白。一言,难尽。”
忆之笑道:“所以,真情,信任,就变得分外难得可贵。”
二人近在咫尺,却又好似远在天边。
忆之道:“我想我父亲了,有人丧谤他深谙趋吉避凶之道,是太平宰相。我如今才明白,他的大智慧。”
赵臻道:“我也想念临淄公了,无论如何,他都愿意体谅我。”
忆之答非所问道:“陛下,我想在睢阳书院里修建一座小院,按从前晏府清明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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