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驴子的头
男娃这工夫气若游丝,不晓的应当说什么好。小孩儿哪儿明白分辨哪儿些许东西是有毒的哪儿些许东西是能吃的,十二月里什么新鲜东西全都吃不着,新浆果又没结出来,一时嘴儿馋吃一个浆果,还把命赔进。
仅是瞧面色暗紫的驴子,鼻翼还偶尔扇动一下,似是极难熬的样子,这工夫人还活着,吃下有毒浆果的时候也是不长,催吐加洗胃的话,没准儿能救回来。
“婶儿,驴子还活着呐!”秋姐对搂着方驴子哭的仿佛天要罗汉炕下来似的的女子讲道。
然却是那俩女子压根儿不理睬她这不晓的哪儿钻出来的小女娃儿,只拼命的搂着驴子恸哭,凄厉的哭音响彻在整个小河镇的上空,叫人听的揪心。
这工夫,几个男子也惶里惶张的跑来,扒开人众便冲进,瞧着驴子那副把死的样子,个顶个也红了眼圈,当中那二十多岁的壮汉,径直腿一软跪到了地下,攥着拳头捶地疼哭不已,“儿子……我儿子呀!”
这全都什么时候了,儿子全都要断气儿了一家老小还只顾着哭!秋姐实在气儿焖,“人还活着,怎不想法子急救呀?”哪儿可以干瞪眼的瞧着小孩儿在怀抱中断气儿呢,总的想法子做些什么,没准儿能救回小孩儿一命。
“秋姐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