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块状的煤碳，须要用干的树枝儿或麦秸秆点燃煤碳，比之较费事情。

    大舅爹跟章毓秀二人做活全都是熟手，不到片刻便点燃了炉子，章毓秀把盛菜的小锅儿搁在了炉子上加热。

    “火烧的旺，片刻子便热了。秋姐，片刻子有人来啦，你招乎着，我盛菜，我嘴儿蠢，讲不好。”章毓秀对秋姐笑着说，白净的面庞上还有一道黑灰印子。

    秋姐笑吟吟的用袖儿给章毓秀擦去啦面上的黑灰，鼓励道：“怕啥，说成啥样是啥样，咱东西好，不怕他不买！”

    章毓秀一笑，贴着秋姐的耳朵，指着店铺中轻声讲道：“刚来回讲道了三四遍了，唯怕我听不到，碾转反侧的说柴禾多少钱一市斤，碳多少钱一市斤，咱用她这些东西，顶多一俩钱，每日送她的水豆腐全都不仅这数。”

    “不理睬她！”秋姐笑着说，“怎么也的给咱大舅爹颜面，这边儿儿主意儿倘若好做，咱便自个儿带炉子过来，不必他们的了。”

    锅儿中的菜冒起了热气儿，热气儿又加热了搁在锅儿上的烙饼，水豆腐跟烙饼特有的香气儿传的老远，不到片刻，便有几个穿戴青布长袍的学生走啦过来。

    在秋姐眼神鼓励下，章毓秀涨的紫红了脸，磕磕绊绊的喊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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