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了么？”炤尚不耐烦道，“不是，大哥，我是想大的！”李越尴尬的说道。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经过了好久的解释，炤尚才懂了李越的意思，领他到了茅厕，“你说什么？”李越惊讶的看到这个用绳子系着挂在厕所墙上的竹片，“这叫厕筹，你如厕完以后，用它清理，真不知道你原来是怎么如厕的。”炤尚摇了摇头，一副看乡下人的样子。“用来记得清洗。”他指了指茅厕旁边摆着的一桶水。“我都是用纸的。”李越小声说道，突然觉得昏天地暗，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嘛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听到李越这么说，炤尚怒目圆睁，“纸张生产复杂，官府规定只能用于书写，不能作它用，你居然用它。”炤尚压住了声音，“你可知此乃亵渎之罪，是要砍头的。”听到这话，李越吓到了。觉得自己都不急了。

    “算了，这也不过是你说的胡话罢了，看来那一摔，真的摔出毛病了。”炤尚说着摇了摇头，离开了。

    李越是经历了复杂的思想斗争，终于完成了古代的第一次如厕。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东宫的侧室。

    他倒在了床上，伸出手来，闻一闻，也不知道这个身体几天没洗澡了。可是闻着却并没有汗臭味，李越赶紧左右在自己身上闻了闻，却还带着一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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