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怨。

    “我，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，我好像在酒店，然后又好像。”

    她奋力的唤起记忆，此刻那股知性却已经离自己远去，只剩下浑身经络的纠结。

    “你这一晚上到底在干什么，还以为你失踪了呢，我正准备报警。”

    方婉婷察觉到叶灵那头的诡异。

    昨天晚上？叶灵似乎找到了厘清一切线索的头绪，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。

    方婉婷昨晚离开之后自己见过什么人？又发生了什么事？

    对！她曾经去过餐厅，所谓要和方婉婷见面的男人始终没出现，不守时的男人八成是渣男，可是后来。

    她又想起了如血般的红酒，对，昨晚喝过红酒，那味道酸甜，仿佛波尔多酒庄的纯酿。

    一定是这杯酒，以后不能喝进口红酒，没想到能让大脑断片儿，叶灵提醒自己。

    “喂我跟你说话呢，到底咋回事。”

    方婉婷想拼力唤醒叶灵，可那边还在失神。

    “我刚起床，不要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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