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父亲唐云川身穿青衣长袍，方形脸，剑眉星目，鼻梁高挺，满头大汗，大口喘气，双手掌撑在膝盖上，弓着腰，抬着头，望着前面唐玄，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唐玄站在河边青石上，手掌撑在膝盖上，嘴唇一撇，无声地在嘀咕些什么，看嘴型是在学唐云川说那一句话。

    十息后，唐玄缓过气，慢慢挺起腰肢，一米八的个子，回过头瞄着老父亲唐云川双手撑膝盖汗流浃背。

    眉毛扬起三两步走到他身边，从他腰上解下水囊，先在自己嘴里罐几口，再递给唐云川。

    唐云川父子一同坐在河流旁，大青石上，凝视对岸茂密丛林，不时听见诡异吼叫之音。

    唐云川微抿乌唇，眼神坚毅，粗糙大手把脖子上青丝捋到背后，侧脸瞅着比自己还高出小半个脑袋的儿子，感到欣慰，又有怜爱。

    “玄儿，恨过父亲吗？”

    唐玄站起身拍拍屁股，在地上捡起一个小石块，往水面打过去，飞起串串水花，他并不打算回答唐云川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玄儿，十六年了，你也十八了，父亲也老了，身体一年不如一年。”

    唐云川似想起往事，眼眸深处有雾气缭绕。

    “父亲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为了你好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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