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“哦”了一声，张开双手伸了个懒腰，随意道：“那他现在人呢？”

    “到处都是，已化为飞灰。”长孙曦月缓缓从人群中走出，从小见惯大场面的她，也许是在场所有人中最淡定的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干嘛这么紧张，张老师不过开了个玩笑，姜烨然又不会真的死亡！”

    仿佛印证了长孙曦月的话语一般，不远处有一道光影逐渐凝实，正是一脸惨白的姜烨然。此刻他跪坐在地上，大口的喘着气。

    “死亡的感觉如何，爽吗？”张莹走过去摸了摸姜烨然的脑袋，嘴角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。

    姜烨然全身颤抖着，却是努力扬起脸庞，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    爆炸那一刻，他是毫无预兆地瞬间就死亡了，所以其实并没有太多感受，连疼痛感都没有，甚至张莹到底是怎么杀死自己的他都不知道。但那股来自灵魂上的恐惧，简直让他永生难忘。

    “小兔崽子，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挺能装逼的嘛！现在怎么蔫吧了？”张莹俯下身子，将脸凑到姜烨然身前，“在外面老娘出手还要掌控分寸，但在这虚拟系统里，你觉得你能在我手上坚持几秒钟呢？”

    “啊！放飞自我的感觉真好啊！”说完，张莹便欢呼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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