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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卷 荒北的少年 卯回 东瓶西镜放

去,肥而不腻,肉烂脱骨,又是一口,嚼骨而有余香,越吃越起劲,到底是长身子的年纪,吧唧着嘴,不一会,这整整一只烧鸡也就只剩下些脆骨。

    啧啧啧,莫说少年,换做我都馋了。(符离集烧鸡是我国四大名鸡之一,真的好恰,虽然我没恰过)

    没有了土堆,他就坐在天井旁的美人靠,吹起羌笛,悠扬且长。

    偶有穿堂风,吹着清凉,也不觉着热。

    路过的人若是好奇,也停驻听会儿笛声,但大都也是些没文化的,哪懂什么韵律。

    几个读书人听见,装模作样的也要议论一番,什么宫商角徵羽,什么韵脚,其实也不过是个半吊子,逞能。

    又过了几日,二人算是熟络了,这天少年扭捏这身子,憋了半天,才红着脸蹦出几个字“那个鸡,还有吗?”

    杨天傲大笑,闹了半天居然是想吃烧鸡,难怪这几日魂不守舍,笑骂了句小馋猫,又差人去买,下人沮丧着回来,这回是真没买到。

    这天,杨天傲找到少年,“日日在家难免有些乏味,你现在是读书的年纪,不如我送你去学堂如何?”

    笛声听顿了一会儿,算是默认,而后又吹起那羌笛,换了个欢快的,急促的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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