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得死死的，压根就没有相量的余地。

    她只能边让助理们收集资料，边打了个电话请示下张添意。

    听完她的汇报之后，张添意是想张口说拒绝的，那还用想的嘛。

    可是如此简单的话，深知自己要亏本的苏瑜，怎么会询问自己呢？

    也就是说，直接拒绝并非是最好的选择，还能亏得更多的办法嘛，时间也来不及了，快上课了。

    于是他也没选择直接拒绝，而是推迟。

    “这事你们就先谈下吧，我上完课就过去了解情况。”

    张添意决定了，去询问下田苟讲师，再做决定也不迟。

    苏瑜迷惑了。

    上课？

    健身课嘛？

    嗯…

    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吧，张总是想把他们晾一会儿，然后好开价嘛？

    苏瑜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有这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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