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训狗的人，也不能一下子就把狗打死打残。总得留下狗的一条命，接下来才能慢慢玩……唐泽言，是这么回事吧？”

    唐泽言忍不住叹气：“乔西，你的性格就是太拧了。也难怪，封三爷现在会……”

    但凡她肯对安静柔低头，或者对封霆川说几句软话，事情也不会到这个地步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这个性格。”乔西微微抬高下巴，忍住眼里的湿意，“三年前我就是这样，三年后我还是这样。所以为什么当年，封霆川没有想要对付我，现在却忽然改变了主意？说到底，还是封霆川变了！”

    “不知悔改！”

    封霆川厌恶的声音，在门口蓦然出现。

    乔西仿佛被刺了下，迅速转过头去。

    封霆川站在门口，一脸厌恶地看着她，旁边还跟着坐在电动轮椅上的安静柔。

    一看见乔西，安静柔立刻就红了眼眶，驱动轮椅来到乔西身边，一把抓住她的手：“乔西，对不起。我，我当时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乔西心头犯呕，一把甩开安静柔的手：“闪开！”

    被安静柔抓着的感觉，仿佛是被什么冷血动物缠上一般。甜腻的香水味袭来，乔西更是难受得不行，恨不得直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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