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没有一点光明的征途，”

    闻天阁阁主语气逐渐加重。

    “是啊，如果当年蚩尤没有走上那条路，那么现在的六界，将会是无比的黑暗，真正的幕后黑手，是大道呀，无所不在的大道。”

    老爷爷摇摇头，有些失望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可惜当年我们都不明白这个道理，甚至还妄图去改变蚩尤的想法，”

    闻天阁阁主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前不久似乎救了一个女子？”

    老爷爷突然话锋一转，

    “你看到了？”

    闻天阁阁主一笑，

    “那么大张旗鼓的事情，怎么看不到？”

    老爷爷理所当然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那女子是一个可怜人，当时也是动了恻隐之心，想要给这个世界增加一点变数。”

    闻天阁阁主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变数吗？你的存在不就是最大的变数吗？很多时候我甚至以为你就是真正操纵这一切的幕后黑手，但是你做的一切，并没有危及六界，

    反而是救了很多人，有着莫大的功德，可惜世人并不理解你，反倒是猜忌你，畏惧你，甚至，讨厌你。”

    老爷爷淡淡看了一眼，闻天阁阁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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