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3(三)
,奋然道:“只要功夫深,铁杵磨成针!你知他那些话,他住那里,可也打听了?”小厮摸摸嘴儿,“知是知道,可是,近他的屋容易,进他的心,可就难了,我替爷愁的是这个。不幸中的大幸——坠儿叫他买去,做了贴身的丫头。
可是,坠儿是叫老爷卖的,记着我们家的仇恨,也是常情。心急吃不得热豆腐,爷要么一了百了,把他忘了;要么从长计议——”说时,见有人马飞驰而来,忙道:“爷快起来,马脚不长眼,别叫践踏着了。”主仆二人先后上了马,去见李员外去了。
后头两骑进庄来至张家老宅。张华差着一屁股高利银子,麻太岁贺三醉金刚倪二等几个债主,不是狱神庙的恶煞,便是市井中的泼皮,那一个是省油的灯?平生专事打降吃降。
张华是独苗,他躲在外面常年不归,又无姐妹妻儿,华父奄奄待毙,床前递茶倒水,竟无一人!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叫他如何不伤惨?流泪自咎,临死参破迷关,悟出四句话:“善恶终有报,老天放过谁?少壮不学好,老死徒伤悲。”
来旺领潘又安来认门,叹说道:“家门不幸,长子久病不愈,夫妻不和,婆媳口舌,四邻看尽了笑话。家有恶媳,须防横事,五九儿发了毒誓,要与奸夫淫妇同归于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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