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:羞羞游戏
单。
三分种后...
荆宇紧张的两手抹开土堆四周的一圈泥土,不让土堆中间竖着的木柜倒下,小女孩玩的性高彩烈,开心极了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羞羞游戏?”
荆宇不死心的问道。
“是啊,尿炕游戏啊,不然你以为呢?”小女孩用单纯的卡姿兰大眼睛瞪着荆宇,荆宇突然感觉有点郁闷。
大冬天的,闲的没事做了,玩泥巴。
...
一层层爬山虎和枯黄的藤蔓交错腐烂,铁门之后是落满枯枝的院落,和雪花交相辉映,喷水池没了电力,早已干涸,两侧的石雕残破不全,看上去又古怪,又阴冷。
两人穿过小树林,黑夜下,来到了古宅,“我来过这个地方,”小女孩突然开口道。
“哦,”荆宇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。
荆宇把饼子放在地上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电筒,朝宅子里照亮,庭院中瞬间露出了一道古老房屋的狰狞轮廓。
“进去吧,这门锁昨晚被我撬开了。”
荆宇站在大铁门之前,他叹了口气,该面对的,总要面对。他把栓大门的插销拉开,被冻住的铁门最终臣服在了荆宇暴力拉拽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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