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安官
岁,可父亲现在意气风发正值壮年,这叔叔看上去却像一个迟暮的老人。
喝完了粥,把碗就放在塌沿,我站起来把粥碗放到桌上,回头时他歪着脑袋把身子压低,偷偷掀起黑纱的一角,自下往上地看我。那个角度我正好低头时看的清楚。
“小崽子,倒是生了个好皮相,”他用他那双浑浊的眼珠一个劲的瞧着我,眼中含着的笑里还有一层更深的意思,可惜我那时候品不出来。
“疼吗?小崽子。“他把黑纱放下,重新坐好突然开口问我。
“疼。”
“想死吗?“
“想死。”
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。
“想死、呵呵,想死,可还不到你死的时候啊,“他又笑了,抬手摸了摸我的脸,他的手粗糙极了,手背上尽是伤疤,右手还缺了一指,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嘶哑,“叔叔我是已经熬出来了,你啊,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头哟~“
叔叔是个可怜的人,他知道我也是,但他终于要解脱了,可是我不能,我要接替他的位置,为了家族使命继续熬下去,像他一样地像条狗一样活下去,直到,家族里送来下一条狗。
“…逢了宫中主人就要跪拜,不可直视她们、不可忤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