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！

    第二个！

    第三个！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到了最后一个，他是考虑时间最长的，他喜欢陈游周提出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咚咚！”张山敲响了陈游周的门。

    “请进。”陈游周喊道。

    “陈游周是吧！”张山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，方形小脸，戴着副眼镜，他拽拽的道，“我这里可以给出两个答案。”

    “先说第一个！”

    “nike小明和nike小刚实际上是两兄弟，nike小明的工艺nike小刚都能做，小明要是告小刚，小刚就说我的鞋从成立到现在都这么做的，我哪儿侵权了。法官都清楚你两是兄弟，只能择日再审。”

    陈游周不是很明白，他有些懵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小明确实是持有商标，可小刚厂房一直都做的那批鞋，假如商标是8月8日判给的小明，可小刚可以说我所有的鞋都是8月8日前生产的，你不信，那你查嘛！”

    陈游周这下子听懂了，这就是耍赖皮的做法，反正鞋都一样。

    “那第二个呢？”

    “商标是nike，小刚掌握了厂房和流水线，本质上鞋的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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